中国近代艺术作品有哪些?
我来写个冷门的,孙道子(1894-1976),现代著名国画家、美术教育家,岭南画派创始人之一,他最著名的作品是《百骏图》和《长安街》。孙道子的画在艺术界有口皆碑,不过他最让我感动的却是他的两篇画论——《说画法》和《画论》。 《说画法》是孙道子谈创作经验的心得体会,全文情真意切,平实感人,比如谈到练基本功时他说“每日工夫要有所进展,哪怕只接近一点点,也要做到日日有功;若非下过苦功夫,则画不好,这是铁定的道理”,谈到笔墨时他说“笔墨是最基本的元素……掌握笔墨就要像掌握自己身体的感觉一样,熟练到毫不费力,下笔如行云流水,自然流畅”,最后说到创作时的状态时说:“这时你与对象已融为一体,你的心灵和他的心灵毫无障碍地相通着……”看他的文风,感觉就像一位谆谆善诱的老师,我在读这篇短文时多次流下眼泪,为这位伟大的艺术家,也为我生命中错过或者即将错过的好多东西而伤心难过。 《画论》短小精干,是孙道子关于绘画理论的集中总结,字里行间流露出他对传统的中国画以及中国传统文化的热爱:“中国的书法、雕刻、绣织、陶器、建筑和绘画等,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,都是高于别的民族,超过别的民族的。”“我们中华民族是世界上伟大的民族!我们的祖先留下了许多伟大的艺术品给后代子孙,我们要努力继承和发扬先辈的精神遗产,使我们的民族永远立于世界民族之林。”
鸦片战争爆发后,中国陷入了半殖民地、半封建社会的深渊。这个阶段的画坛基本上沿承着清中后期的余绪,出现了“海派”和“岭南派”等,人物画在商品经济的刺激下趋于世俗化、技艺化。与此同时,中国画也开始了由传统向现代的艰难转型。
“海派”绘画是在上海开埠通商、经济发达及文化氛围交融的市井环境中应运而生的。从绘画本身来说,既不同于宫廷的“院体画”,也不同于清初遗民的“新安派”,而是更多继承了扬州八怪的衣钵,以“金石派”吴昌硕为代表。“海派”把绘画艺术与工商行为相合拢,艺术以商品形式介入社会大流通,从而改变了“士夫文人”那种孤芳自赏、离世寡欲的审美情趣,使艺术与城市市民的生活和审美联系起来,体现出世俗化倾向。海派画家往往都以诗、书、画、印四全的艺术形式示人,绘画艺术中处处显示了金石镌刻的用钝之力,给人以一种质朴雄健的气势。
高奇峰
“岭南派”也是晚清到民国时期一个较有影响的绘画流派,其主要代表人物有高剑父、高奇峰和陈树人,他们有留学日本的经历,受过系统的艺术训练,将西方现实主义绘画理念、技法引入国画,并且融汇东洋与国传统技法于一炉,以反对保守、张扬“革命”的进步思想为主旋律,从而开创了面貌一新、具有岭南风格的中国画。高剑父早年入“隔山草堂”学画,曾留学日本东京美术学校,致力于改良国画。他主张兼收并蓄,东西融合,吸取水彩、水粉、油画等西方技法用于中国画之中,用大笔挥泼破墨写意,善用色彩和水墨渲染,从而创造出雄浑奇逸的艺术风格。他的《鹰》、《孔雀》、《白马》等作品,把水粉与水墨结合起来,以“撞水”、“撞粉”之法,造成水墨、水彩渲染的特殊效果,画面清新明快,一改传统花鸟画萎靡纤弱的面目,表现出一种勃然的生机和活力。高奇峰的绘画题材广泛,尤善画虎、鹰、狮、豹等猛兽及山林景色,画面多鸿篇巨制,布局新奇,笔酣墨饱,色调明丽,生气横溢,极富浪漫色彩。代表作品有国画《白马》、《双狮图》、《白猿》、《百兽尊王》等。陈树人早年从“隔山草堂”高剑父学画,后留学日本攻读博物学,与高剑父、高奇峰并称“岭南三杰或岭南三杰”。代表作品有《梅之笑》、《菊之英》、《山静秋鸣》、《南越风帆》等。
“岭南派”和“海派”在艺术风格上有较大差别,海派绘画多以表现金石趣味为特色的粗笔大写意;而“岭南派”则更多吸收外来技法上的营养,在融汇古今、东西,笔墨求新上独具匠心。